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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、你摊上大事了!



    “吃什么泡面啊,我给你煮面条吃,”吕树不情愿了,这么冷的天还得出门买泡面,这大过年的想要买泡面都得去隔着两条街的24小时张东来便利店才行。

    “你煮的挂面一点味都没有,我不吃,你去给我买泡面!”吕小鱼不乐意了。

    “我不去,”吕树说着就要换鞋了。

    “那你把你脖子上的小核桃敲了给我吃,”吕小鱼眼睛里闪着光。

    “敲你妹啊,别惦记这个了成不成?”吕树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,自己脖子上的带的玩意不是什么核桃,只是上面的纹路看起来像而已,只是有些发黑,圆的也有些不正常。

    这是随着自己一起被遗弃在孤儿院的,看起来平平无奇。虽然吕树经常诟病那个孤儿院里的员工都有点不负责任,但吕树必须承认他们的人品还是挺端正的,不然这玩意也留不到现在他还带着。

    这东西对别人没什么用,可对吕树来说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念想。

    万一……他是说万一,他的父母如果通过这个又想找回他呢,这不就是一个凭证吗?

    虽然他对父母这个词汇并没有什么概念,自己这么多年一个人也活的好好地。

    当初有家长来孤儿院想要领养孩子,院长牵着他的手走到那对陌生夫妇面前时,他还对父母这个词汇有过一丝期待。

    然而当对方嫌弃他体弱多病之后,那一丝期待也随之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自己好像,真的不太需要父母了吧,吕树偶尔会这样想想。

    但总归真的要扔了它时……还是有些不舍得。

    “我再说一遍这玩意肯定不能吃,”吕树没好气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别人的中药我都敢喝,这有什么不敢吃的!”吕小鱼不服气。

    吕树当时就尿了,你特么说的好有道理啊!

    “吕树你变了,你以前不是这样的!”吕小鱼平静道:“去年你还帮我……”

    吕树当时脸就黑了:“吕小鱼你够了啊……我给你说,你再看爱情肥皂剧,我就砸电视了!”

    “那你得赔房东800块钱,”吕小鱼冷静分析道。

    “我去我去,我去给你买泡面!”吕树转身就出门了。

    站在门口的吕树紧了紧自己的领口,洛城的冬季确实有点寒冷。

    忽然眼皮上感觉到了一点湿润,他抬头看去,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开始飘起细密的雪花。

    细碎的雪像是绒,缓慢的由天空向大地坠落着,飘零在地面上,屋檐上,吕树的身上。

    自己和吕小鱼的关系为什么会这么好?吕树站在门口看着天际落下的白色雪花想着,其实他也不太清楚。

    大概是自己14岁过年时在孤儿院发烧的那天,吕小鱼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?自己被孤儿院里的其他人欺负时,吕小鱼总是替自己喊来院长?

    也许是大家都无依无靠,抱团取暖?

    又或许是吕小鱼毫无道理的信任他,依赖他,让他有种莫名的责任感。

    “管他为什么呢,”吕树笑了,既然这世上已经没有父母没有亲人,多一个妹妹又有什么不好的?即便这个妹妹整天给他闹幺蛾子。

    冬季的天色暗下来比较早一些,因为是大年初三,街上已经没什么行人了,只有一些偶尔路过的货车,过年还在跑货,大家的生活都不容易啊。

    不知怎么的,吕树忽然又想起来今天白天那位杂技表演者被带走的事情来,那位表演者会是现在网上大家猜测的异能者吗?修道的人是不是真的存在?

    为什么这一切在过去都只是个幻想,却在今年忽然像是要马上走进人们的生活一样了。

    今天还有一个人让吕树记忆深刻,就是自己出了后台以后遇到的那个叫做知微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吕树想着那个有可能存在的、更加璀璨的世界,有点走神了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,风声犹如破碎了一般向吕树身前席卷着,漫天的飞雪在两束巨大的灯光下显的格外绚烂。

    那灯光来自身后,当吕树回头望去,刺目的车灯让他些晕眩。

    可即使是这样,他依然能够辨认出那是一辆巨大的货车,如同猛兽一般咆哮着向他冲来。

    刹车片与轮胎摩擦而起的尖锐声、轮胎抓地的尖锐声,一同响起。

    可是猛兽已经失控。

    只是刹那之间的时间流逝,空气被挤压的几近扭曲,就在这漆黑的夜色里吕树已经被巨大的猛兽给撞了出去。

    他的身体犹如断线风筝般撞破了身后的雪幕,吕树的世界似乎变的缓慢了,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记起有人说,人死之前会瞬间回忆自己的一生。

    吕树闭上眼睛想要抓住那一瞬的机会,看看把自己送到孤儿院的父母到底是个什么模样……然而什么都没有看到。

    吕树觉得自己生命正在消亡,就像是世间所有美好事物都终将消亡一样。

    此时他胸前的吊坠骤然间化成了灰尘,不,只是那坚硬到吕小鱼拿锤子都砸不开的外壳,化成了齑粉。

    终于露出了里面的一粒说不上来是什么的东西,有点像是一颗杏仁,又有点像是一枚星辰。

    那枚星辰汇入他的身体里,随着血液河流一路漂泊,最终停留在了吕树的手掌之中,在它最终吐出一股暖流之后,彻底消失在了吕树的感知之中。

    那股暖流犹如太平洋上由南向北而去的大洋,汇入吕树的心脏。

    咚!

    咚!

    咚!

    强烈的心跳声,于是心脏之中有一团白色的火苗重新燃烧了起来。

    是的,曾在他体内熄灭却又重新燃烧的炽烈火苗,那种久别重逢的喜悦让吕树从未如此舒爽过。

    这炽烈的火苗本就该属于他,似乎从天地出现以来,就是这个亘古不灭的道理。

    啪的一声,吕树摔在了地上再无声息。

    货车司机跳下车子,一脸犹豫的看着地上趴着的吕树,他后悔如果不是自己疲劳驾驶就绝对不会出现这么一档子事。

    司机慢慢挪向地上的少年,他这车买的是全险,几百万都赔得起,也不至于见死不救。忽然间少年动弹了一下,司机师傅惊疑之下走过去。

    结果还没走到跟前,只见吕树慢慢撑起了身子,满脸都是血污:“你摊上大事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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